把拿过药片，愤愤说：“算了，你不要这些无所谓，我是不太……，是爱玩，可我不吸毒，那玩意要害死人的。”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你别介意。”许琢明白伤了人家的心，倒底是和他一般大，按他前几日忽悠母亲的理论，这位局长大人的孙女其实不过是个孩子，玩是玩，吸毒这事太大了。随意揣测人家是十分失礼的，怪不得人家生气。
女孩缓了缓，平复下心情，转而又笑了：“你这人，不过我也不能说这些是正经东西，不然赚不到这些利润。”
女孩凑近许琢，做咬耳朵状，在许琢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说完就停下来，笑嘻嘻的望着许琢等他回答。
许琢皱了皱眉，为难的说：“这种东西。”
“又没关系，大部分你只要送过去就可以了，几个大买家都是固定的，散客嘛，你自己随意啦，我不想玩了，没劲就让给你啰，货我给你，钱麻，四六，我四你六。”女孩说，“这么一包就四五十呢。”
许琢还在犹豫，女孩沉默了一会，从包里拿出笔和便条纸，贴在站台的广告牌上，借着路灯写了些地址姓名，交给许琢，说：“好吧，我亏本大赠送了，这几个呢，不是那种‘占街’的，这几个的客人都有些身份，不希望你知道太多，更不会主动找你，放心了吧！再说这药又吃不死人，你看她们服侍些老头子，不吃点，能h的起来？她们h人也h不起来，她们的服务就算失败了。你顺道送送就有二三百哦。”
女孩把药塞到许琢手里最后说了句：“反正我给你了，想卖就卖，卖完了再找我要，钱下次一起给吧！”转身潇洒的挥挥手走了。
许琢盯着手里的药，哭笑不得，不过他缺钱，这些药确实吃不死人，发传单的时候可以顺便送掉，而且人家都塞到手上了，再说不干显得太矫情，一咬牙，算了吧。
第一次送的时候，许琢很紧张，按地址来看应该是个不错的公寓，名字是夏莲，很俗很普通的名字，还像假名！许琢在公寓楼下站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上楼敲门，好在门很快打开，不然他真不能保证会不会落慌而逃，开门的女人样子文雅贤淑，气质不错，不像是被人包的。
“那个，你的东西。”许琢把药片递上去。
女人有些拘谨，不安，但还是笑着说：“谢谢！”笑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窝，很好看，声音也动听，糯糯的江南软语，说完还递给许琢一百元钱。
“这个多了。”许琢不肯拿。
“五十是小费，你是第一次来，多给些是……是惯例。”女人看许琢这样紧张，倒也放松了些。
“多谢！”许琢拿了钱，走路都不知怎样走好，倒退着到了电梯门前。女人笑着关上门，门合上的声音让许琢松口了气，这时候才发觉，他当时问都没问人家名字，就把药送上去，万一人家装不知道，那就糗大了，亏得遇上的人还不错。
接下去几次许琢都小心翼翼，也没出什么大事，工作虽然很累，但钱也存得很快，不用的话，二、三年就能还上晏子青那五万，正因为如此，许琢更加努力工作。
药的几个地址许琢都跑熟了，她们当中许多果然都不想和许琢有什么深交，拿钱付费都不太说话。许琢对她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印像，只有夏莲除外，夏莲这个女人，不像是风尘女子，为什么会做这行，恐怕有个故事，所以在夏莲邀请他到家中小坐时，许琢没有拒绝。
夏莲倒了杯茶，放在许琢面前的茶几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握着杯子都显得优雅，她坐到许琢旁边的沙发上，凝望着许琢喝茶。
许琢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个劲喝茶。夏莲把茶几上一支烟递给他，许琢摇摇头，礼貌谢绝了。
“不抽烟？现在不抽烟的男孩子可不多。”夏莲带着温柔的浅笑说。
“以前抽过，不过母亲生病后就戒了，烟对她的身体不好。”许琢很自然的回答。
“和母亲住在一起？那你父亲呢？”夏莲问，许琢只是摇摇头。
“没有吗？”夏莲温柔的语气里加进了几份亲切，笑得也更和蔼，“你的母亲肯定很辛苦！”
许琢用力点点头，夏莲把烟放回茶几上的烟夹，隐去了些许笑容，欲言又止，两人之间无言以对。茶快喝完了，这时夏莲开口说：“有空能多来喝喝茶吗？说来惭愧，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我不能见他，如果你能来陪我说说话，我会很感激的！”
许琢没有拒绝，夏莲的理由很充份能够打动他，有个儿子，不能常见，母亲思念孩子想找点慰藉。许琢又多了件事做，就是和夏莲聊天，聊的总是夏莲的儿子，夏莲没有提起过自己的父母、亲戚、丈夫，只有她的儿子，那个小时候是个可爱的孩子，长大了是个懂事的孩子，成绩好，性格也坚强的孩子，那个母亲眼中完美的孩子。
“即然那么关心你的儿子，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事呢！”许琢终于忍不住问，“没人喜欢自己的母亲被人包养吧，况且还会有个被伤害的妻子和孩子，你们没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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