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是很能打吗？！还手啊笨蛋！”
徐牧远再次被踹翻在地。
“还手？”小眼睛轻叱一声，晃了晃抵在她脖颈处的碎酒瓶，“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局势。”
为什么？
何念眼睛发酸，为什么要这样？
徐牧远一口血喷在了灰白的墙上。
“不要啊！”
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滑了出来，混着各种声音，她叫道：“徐牧远！你给我还手！”
“还手，求求你……”何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手腕用力挣扎着。
终于，小眼睛一挥手：“时间到了。”
纹着龙文身的大汉最后一脚紧紧的踹在了徐牧远的后背上。
结束了？何念紧紧的盯着地上的人。
徐牧远躺在地上，一声都没吭。
“来吧，”小眼睛笑道，“跪过来叫声爸爸。”
何念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徐牧远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何念剧烈的摇着头：“不行！”
这个绝对不行！
徐牧远在她面前站正，眼瞳漆黑直勾勾的望着何念。
“快啊！”小眼睛催促道。
“喂。”
“嗯？”何念声音打颤。
“可以吗？”
小眼睛举着瓶子威胁：“还不快点！废话什么！在不做我真下手了！”
何念咬着牙强忍着哭腔，点头：“可以。”
徐牧远勾了勾嘴角，再次调转目光到小眼睛身上，紧接着，一只腿跪在了地上。
小眼睛兴奋的叫起来。几乎咬着他的尾音，徐牧另一条腿向小眼睛狠狠踹去，几乎听说何念重心一歪，“碰”的一下连同椅子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小眼睛大叫一声，也就两拳，鼻血迅速的飞了出来，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下。
两下。
他动作发狠，拳头砸在他的身上，徐牧远捞起小眼睛的衣领，朝大汉那边扔了过去。
男人“砰”的再次摔在了地上。
徐牧远站在那里，眼神锋利的跟刀子片似的。
小眼睛被打的鼻青脸肿，艰难的翻了个身躺在地上，都没敢站起来，迅速的后退。
“你们想死吗？”
徐牧远声音冷的像冰。
“我倒数五个数，如果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小眼睛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穿过两个大汉朝门口跑去。
啧。
“你们还要来吗？”徐牧远往前迈了一步，两个大汉对视了一眼，转头也朝门口跑去。
“何念。”
“嗯？”
“有没有受伤。”
“没有。”
徐牧远低头给她解开绳子，紧接着像是支撑不住似的慢慢蹲了下去。何念立刻从椅子上挣脱开，窜到徐牧远身边。
“你怎么样？”
徐牧远笑了声，坐在地上，疲惫道：“过来。”
何念小心翼翼的又挪近了点。
徐牧远缓慢的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抱进怀里。
何念没动。
“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把头靠在她的颈窝处，拼命地呼吸着。
何念拍拍他的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对！”
“嗯？”
“那个相机！”何念推开他，急切道，“那个相机里有你的照片！”她立刻无措起来，“怎么办？他是不是照了好多那种的……”
如果那几张照片流出去.. .
“没事，”徐牧远再次抱住她，“没关系了。”
“可是——”
“我救了你一命。”徐牧远打断她的话，“你不打算好好谢谢我吗？”
“怎么谢？”
徐牧远按住她的肩膀，慢慢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手指轻揉的拢了拢她的发，低着声音道：“吻我。”
“嗯？”何念惊了一下。
“不行吗？”徐牧远凄惨的笑了下，耐心等着她的答案。
何念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徐牧远静静的看着她。
“那、那你可以闭上眼睛吗？”何念声音小的像小虫子似的，“别看着我。”
徐牧远弯了弯嘴角，果真闭上双眼。
他的睫毛很长，何念颤抖着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衣角。
怎么办，有点紧张。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何念慢慢的凑到徐牧远面前。
何念从来就没有见过即使这么狼狈，还那么好看的人。
她闭上眼睛，轻轻的附在了他的唇上。
那接下来呢？
何念努力学着之前他的样子，笨拙生涩的描绘着他的唇形。
徐牧远似乎笑了，他的手指撩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