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鬼，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赵飞燕整理了一下有些狼狈的小西服，这个该死的小鬼每次都被他看见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赵飞燕把头发重新盘起来，感觉不那么狼狈才满意地笑了笑：“小鬼，刚才你问什么？”
“算了，反正是不重要的问题。”卫子凌耸了耸肩，指了指赵飞燕的嘴角。
赵飞燕轻轻抹了一下嘴角，手上红红的，是她的口红。
“呵呵。”卫子凌看着她的“香肠嘴”，恶趣味地笑了起来，貌似每次捉弄他，倒霉的都是这家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你还笑，看看你自己。”赵飞燕看着他的笑脸，一时憋屈，鬼使神差地把手中的口红抹到了他的脸上，看着他滑稽的脸，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喜感，像个傻女人一样乐不可支。
笑着笑着，赵飞燕慢慢笑不出来了，抹在他脸上的……好像是她的口红……还是已经抹在了嘴上的……ood……我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有木有……
卫子凌淡定地走到柜台旁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嘴唇和脸颊，看得赵飞燕一阵牙痒痒。
该死，你这样淡定是为了凸显我的逗逼吗？
“我认识一个人。她呢，叫楚佩涵，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可能和你有亲缘关系。”
“和你一样在青阳市，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好去看看。嗯，就这样。”卫子凌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有时间的话，去看看，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飞燕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心里有些不爽了。
什么嘛？占完便宜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把她当什么人了？
“喂，楚佩涵是谁？你不说她在哪我怎么找她？”赵飞燕喊住他。
“你现在想找她了？”卫子凌回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对啊，我现在想找她了怎么了。”赵飞燕有些烦闷地把地上散落的纽扣踢到一边，端起柜台边的水喝了一口，才感觉舒服不少。
这家伙的态度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不好意思，没有她的允许我不方便透露她的个人信息……”
赵飞燕忍不住粉拳握紧。
“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个电话，你什么时候想见她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问问她，至于她肯不肯来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有纸和笔吗？”卫子凌看着她。
“有。”赵飞燕走到柜台里，蹲下来拿出格子里的纸和笔然后递给他。
卫子凌拿起纸和笔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之后，然后推过去给她。
赵飞燕看完之后，脸色稍霁，心说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这个楚佩涵是你的朋友？看你为她尽心尽力的。”赵飞燕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她是我的老师。”
“你还是个学生？装嫩啊你。”赵飞燕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信不信由你。”卫子凌抬头看了看挂钟，“好了，我要走了，最近可能没有时间，你要联系我的话，等下星期吧。”
“学生娃，慢走，不送。”赵飞燕看了他一眼，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种小愉悦。
卫子凌转头看了她一眼，把手边的纸巾盒推了过去，用手指了指嘴角，然后提起东西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
赵飞燕拿出格子里的化妆镜，顿时脸红的跟个大火球一样。
这……这里面的妖怪是谁？
她就是这样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和他说话的……ood……
“等等。”赵飞燕胡乱地擦干净嘴唇，喊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喂，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卫子凌。”卫子凌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内衣店。
“喂，你别走啊，我还有话要问你。”赵飞燕快步追到门口。
“还有事吗？”卫子凌转身看着她。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赵飞燕有些期期艾艾地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什么问题？说吧。”卫子凌笑了笑。
“就是……你有见过……那个楚佩涵的……爸妈？”赵飞燕顾不上和卫子凌说笑，表情里有一种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复杂，说完之后，看了卫子凌一眼后，有些不安地撩着耳边散落的头发。
“没有。”卫子凌摇了摇头。
“哦。”赵飞燕眼神中掠过一丝黯然，所有的话都变得有些说不出来。
“你想见他们？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不，不用了。”
“哦，那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卫子凌看见唐槿竟然在走廊另一边等他，于是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你就这么想走吗？好了，你走吧走吧。”赵飞燕也看见了那个等他的女孩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烦闷起来。
赵飞燕转身没有再看卫子凌，天花板上白色灯光淡淡地洒下来，卫子凌的影子越拉越长，最后消失不见。
赵飞燕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