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附录?杰克的记事本
那天之后，骑士团就形同瓦解了。
扣除掉那些被遣送到边疆守关的骑士，剩余的骑士也如同亚瑟那天说的一样，等同被精神去
势了。布莱恩准许他们可以申请调职返乡，而剩余的那些骑士也几乎都选择这幺做，因为骑
士团那天在都城内的裸露游行已被大肆传开，坊间甚至传唱着比布莱恩那时还更加羞耻的童
谣（我只偶然听过一次，大概是有一些「大鸡鸡」、「甩来甩去」这类的字眼吧？）。
至于原本骑士团的巡逻勤务，则是交由其他士兵单位执行，硬着脸皮留下来的几位骑士则是
负责新形态的表演勤务，布莱恩将原本骑士团的驻点改建成裸体格斗场，开放民众买票入场
观看骑士们赤手空拳一丝不挂的近身搏击，我和法克有买票（票还不便宜）进去看过，基本
上，那裸体格斗跟性爱几乎没有分别。
记得那时我们还很纳闷，理论上他们应该再也硬不起来才对，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裸体格斗
场有和汉赛尔的糖果店异业合作，看到这些前骑士必须依赖红色糖环才得以勃起、得以享受
性交，突然觉得有点可悲。我想当时亚瑟也是不愿自己沦落至此才机智地用塑胶环矇混过关
吧？噢，不知道亚瑟后来去了哪里，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都城见到他了，希望那乳臭未
乾又爱装成熟的死小屁孩能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好好生活呀。
（不过，我有时候还是会怀疑，亚瑟真的没有和法克提到那天的事吗？因为这阵子法克每天
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每天早上起床屁股都好痛，这、这好像又有点困扰呀。）
至于库伦，他的状况大概是骑士团里最惨的了，听法克说，库伦再也不会说人话了，有时甚
至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条狗，爬行、吠叫、几次还公然在大街上便溺，经过巫医诊断，认为库
伦已经丧失人类的行为能力（他们对外说是被狗灵附体），便将他关进地牢。
后来，库伦的妻子认识了一位来都城贸易的富商，就带着两个小孩改嫁过去了，「希望他们
能在另一个城市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法克说这句话的表情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
而我也是最近才得知那位富商其实是法克从中牵线的，不过直到书写这篇记事的此刻，我还
是不清楚那天在库伦家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但是不管是怎幺样的乌云，我想一切都会慢慢变
好的，法克不想说，我就在他身边陪到他愿意对我开口的那一天吧，噢，就像死小鬼亚瑟说
的，「一定、一定会有这幺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