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见。”
南易本还想说什么，也只能淡淡地“恩”了一声。
余念见他挂了电话，脸上笑着，道：“老师，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最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厅，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南易轻轻摇头，婉拒道：“老师今天晚上有事，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余念脸上的笑一僵，点了下头，“没事……”
☆、小甜心
宋默末送完影子便急忙开车回家了，从早上开始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总有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
回到家的时候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宋默末急忙洗了个十几分钟的战斗澡，再把刚在小区外买的黄焖鸡拿出来吃了，全部收拾好后正好到了时间。
仔细检查好自己有没有穿好衣服后，宋默末开了视频。
对面徐卓似乎也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宋默末撩了下吹干的头发，担心道：“巴黎那边好像很冷啊，把头发吹干吧，感冒就不好了。”
那边徐卓正在调整摄像头的手一顿，随即眉毛一弯，“这么担心我？”
宋默末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戏谑，也不害羞，“对啊，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能不担心呢。”
话一落，两个人都是一愣，宋默末意识到这话不对，眸子一垂，嘴角一扯，“对了，你给我的稿子我已经看了一大半了，现在手上还有一点，不过应该很快就看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之后的？”
徐卓坐在电脑前喝了口咖啡，视线触及到女孩白皙的脸颊以及露出来的锁骨，眸色深了深。
“等我回来给你。”
宋默末点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马上就年底了，还有合作的事情，应该快了吧。
“大概年底吧。”
徐卓倾身坐上前，拿起刚亮了的手机划了划，抬眸看向电脑里的人，“你的情况如何？销售量能不能排到前三？”
听他这么一问，宋默末也没觉得奇怪，诚实道：“我觉得没希望了，几家公司都在弄水军，我没办法啊。”
“哦？”徐卓把手机放下又靠了回去，“既然是公司，为什么你没有？”
宋默末耸肩，“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把主编惹毛了吧，再说他也不会希望我进的。”只要销售榜上有华若的书，先生的名字必须在她下面。
宋默末说着说着嘴巴就变大了，“所以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做的决定了，如果在之前我就遇见你的话我肯定会知道那个人是你，然后我就不会做这些事，不去拔主编的老虎皮，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种销售量了。
但是吧，现在后悔又来不及了，所以我就又扩大了宣传，虽然这样做了没多大作用，但我想主编看我有了前进的动力，说不定也开始帮我一把啊，倒是我就可能会进了呢。”
徐卓静静听她说完，说道：“还有几天便到年底，你现在的销售排名在第二十，你觉得在这几天里你进的了前三？还在其他人有水军的情况下？”
宋默末被他噎了下，对面又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对合作的事情完全没有热情，何必找借口。”
“……”
宋默末知道这完全便是因为自己在刚开始太过任性造成的，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现在听到徐卓这么不留情的一说，心里还是有些闷的。
徐卓皱眉看着电脑对面的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想着是不是刚才说话说重了。
“伤心了？”
宋默末摇头，她只不过是有点气不过自己罢了。
“这次合作我们是没有缘分了，有没有下次啊？下次若还有的话，可以提前提醒我啊，然后我就先出其不意动用各种手段冲上前三！”
“千载难逢的机会你都失手了，等下辈子吧。”
“别啊。”宋默末急忙道：“还是有机会的，我们都还年轻，总会有下一次的，我坚信！”
徐卓看她一眼，嘴角憋不住一扯，露个淡笑出来，“好了，你把我前几天送你的那个袋子拿来。”
宋默末应声去旁边拿来袋子，那天他警告不准她打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四个苹果吗，难不成怕她提前吃了？
“打开看看吧。”
宋默末把两排苹果拿出来，再往袋子里一望，只见一张折叠好的信纸放在里面。
她突然想起他说的给他的礼物的提示。
“等一下。”
宋默末准备打开的手一顿，看着他。
徐卓不知怎的有点烦躁，伸腿踢了一脚一旁的凳子。
宋默末被吓了一跳，不知所以。
“我先下了，看了记得给我回复。”
也没等对方回应，徐卓径直退出了视频聊天，看着黑下的屏幕，暗自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这边宋默末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只看见电脑屏幕一黑，自动弹出了聊天界面，手里还拿着还没打开的纸张。
宋默末撇嘴，没再去在意他的奇怪之处，好奇地打开了纸条。
***
快到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