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赏他个面子。”
“至于喻队你……”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集火见吧。”
市是大市，一圈圈公路绕过去中间还堵了会儿车，到医院的时间差不多，叶修只想早点搞完早点走，倒是很配合，一路抽血体检做了个遍，最后拿着两张纸进了主任室。
李教授已经等在那里，看了体检表之后，面色一秒比一秒沉，弄得叶修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病发身亡了似得。
他忍不住开口：“李教授，有话可以说，我心理承受能力不错。”
李教授从表格里抬起头，被逗乐了：“心态好，总是好的。”他想了想，问叶修，“你自己清楚末日综合症吗？”
叶修还全身疼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差一点就要摸出烟来，咳了两声：“大概知道一些吧。”
李教授整理了一下思路：“末日综合症的核心其实就是一种药物依赖，说实在的，那年的可说是天才之作。”
叶修赞同的点点头：“这么多副作用，我也觉得很天才。”
“它是以化学物质强势阻断了基因成果的天才，哪怕时至今日，能完全杜绝o发情期所有表现和信息素的药物，也只有它一种，”李教授叹口气，“然而也是这种强势的阻断，完全改变了o体内的生理平衡，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因为造成了身体损害所以阻绝了发情期和阻绝了发情期也造成了身体损害，这两个因果其实是一致的。”
“我看介绍说末日综合症有三期，请问叶修现在是在……”喻文州问。
李教授苦笑：“现在末日综合症第三期的时间也不过是三年，叶修你……”
“岁生日那天开始吃的，年了。”叶修答。
“幸亏你药一直没断，不然你真熬不住。”李教授摇头。
“还行。”叶修倒是觉得还好。
“从你的体检报告来看，身体的各项技能水平都很活跃，但是血小板和白细胞都少，这是药物积累的结果，降低了你本身的免疫技能来达到控制激素的目的。”
“我一般不生病。”
“不是不生病，是在你小病的时候，过于活跃的身体修补机能已经强行压制过去，这种活跃是一种透支，总有一天生病无法自行复原。”
叶修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好像也对，我觉得我嗓子好得可以抽根烟了。李教授，介意吗？”
“收回去。”韩文清斩钉截铁。
叶修啧了一声。
“三期的症状一是无法标记和受孕的结果已经不可逆，二是对其他药物产生强烈的抗药性，发情期的抑制效果对末日之星极度依赖，三是从控制激素扩散到控制神经系统，神经系统依赖于末日之星的刺激而保持一定程度的活力，四是免疫能力急剧下降伴随自我修复能力大幅度的提高，进一步加速药物对身体的蚕食。”李教授说完一大段话，抖了抖叶修的体检报告，“都符合。”
叶修毫不意外：“意料之中。”
李教授看了眼坐没坐样的叶修，欲言又止。
喻文州问：“李教授，还有什么吗？
“咳，”李教授继续说，“其实还有一项检查，也是最重要的检查，可以最直观的观察出现在o体内的药物累积和效果已经到达了什么地步，对身体的控制有没有继续扩散，有没有新的副作用……”
“没事啊，做吧做吧，”叶修打了个哈欠，“快点弄完。”
“这个需要一个人辅助，”李教授问，“你有伴侣吗？”
有一瞬间小小的停顿。@
叶修耸耸肩：“喜欢哥的人海了去了，不过我有了荣耀女神，所以都给拒绝了。”@
韩文清嗤笑：“你那点出息。”
“接下来的检查需要o对刺激做出反应，观察体内各项数据的变化，这个刺激由来负责最好，一般来说，会有对应的医生，但是为了绝对保密的要求，我希望你能有个信得过的伴侣来帮你完成。”
李教授的话说的很含蓄，但在场的三个人也听出了意思，韩文清第一时间轻轻压在叶修肩上，触手的肌肤在盛夏也是一片冰凉。
大概是恐惧，对抗这个世界的恐惧，是面对残酷的现实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叶修已经做得足够好，可惜无法逆转生命赋予他的遗憾。
他是旷野中的孤狼，四面楚歌中昭彰着他的坚持。
叶修甩开韩文清的手：“我出去抽根烟。”
叶修在走廊尽头的阳台点了一支烟，市的晴空很蓝，似乎倒映着海水的颜色般，开阔而明朗，偶尔还有白色的大鸟飞掠而过，隐没在浓密的树冠里。但是叶修心情显然不好，一包烟两三下就抽完了。
无论如何，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o就必须承受这些，难道真的天生不应该有自我的存在价值？@
凭什么。
忽然背后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叶修？”
叶修回头也奇怪了：“老林？你怎么在？”
“呃，李教授是我舅舅，这次为了尽量知道的人少些，很多设备和资料都是我来准备的，”林敬言说着说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