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大为光火,几乎要挥刀砍她:“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成天拍我王姐马屁,还拍到我跟前来了!我在城上站了那么半天,冻得要死,你俩揣着手炉坐马车里欺负我,有意思吗?”
傅琅笑得不行,裴瑟却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是挺有意思的。”又问:“也没什么事,怎么还非得在上面站着?”
戴望没好气道:“所以我这不是下来了吗?听说傅姑娘今天进宫来了,这么大喜的日子,我今天轮值,只能跟你们道句恭喜。你们俩怎么还不走?见父王了吗?”
傅琅估摸着裴瑟又要脸红,又听戴望提起来见齐王的事情,赶忙拉裴瑟:“走了走了,大喜的日子……”被裴瑟捂着嘴塞进车里去。
沧浪台入夜后才最漂亮,傅琅隔着老远就掀开帘子,“裴瑟,家门口的灯真好看啊!”
裴瑟道:“平阳城里临街的灯都是一样的。”
傅琅道:“咱们家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