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悬确然是酿酒的一把好手,纵我那时未喝出什么味道,但那酒味道当是不错的。在天界时,便是那酿酒的仙子也要赏识尘悬几分,曾说想同尘悬学些酿酒的法子,然尘悬那个怪脾气直说酿酒仙子术业专攻,自己是算得是班门弄斧,酿的酒自己关起门来喝尚可,哪里敢谈教她一说。这几句话实诚出口,酿酒仙子脸黑了好几分,自此后便再未提过此事,且见了尘悬便远远地绕道。尘悬不知其意,倒是叫我笑了许久。
正想着,便闻一声轻笑。
抬头时,扶霖已在厅中了,眯了眼睛看那酒壶,又看我良久,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儿,又在我邻着的座上坐下,才道:“司簿这是将我的话记在了心头,特意寻了杯水酒么。”
奇也怪哉,本仙君为何要亲自前来。早知他又会说些浑话出来,我赶着上门,实在失策。
“非是水酒,”我将那酒壶递过去与他,道,“是杏花酒。虽不是酿酒的仙子所酿,但也是不差的。”
扶霖接过去,未揭盖子,只转了转那细长颈的酒壶,又道:“你亲自酿的么。”
“我没有那本事,旁人赠的。殿下前几日在我那厢喝了苦茶,便想着送一壶酒来消消苦味,”我自觉如今扶霖那下一句便不知要扯到天上还是地下的话,我应对起来已是绰绰有余了。大家一起乱扯,也无非就是如此了。
“这份好意我领了,”扶霖一手支在桌上,又将那酒壶转来转去,道,“殿下这称谓便莫再喊了罢,听着生疏得紧。”
“即是称谓,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