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恪:“……”
“我还是觉得幸好我来了。”南宫煊靠在墙上,“你抓紧些,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李云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将油灯放在地上,往他指的那几个木盒走去。
木盒一共有一大四小的五个,每一个都十分精致,上头刻着繁琐好看的花纹,而就连那花纹的缝隙里头也是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每日来打扫。
李云恪将前头放着的四个小的稍稍往旁挪了挪,露出后边最大的一个木盒来,他小心地打开盖子,将里头捆得厚厚的一卷布帛取出来。
他身后,南宫煊手按在腹上,身体紧贴着墙壁。
腹中的疼痛从他进到这小楼当中后便强烈了起来,这会儿几乎到了挺不住的地步。这间暗室也让他极不舒服,虽然有光亮,可他仍适应不了这种密闭的地方。
透不过气的感觉找来,南宫煊一遍遍强迫自己冷静,想要控制呼吸,可仍是做不到。
他实在是站不住了,身体贴着墙壁一点点向下滑去,用最后一丝力气出声唤道:“云恪……”
李云恪才展开了地图的一角,便被上头精细的功夫给震住了,忍不住又多往里头看了两眼,是以竟没能第一时间留意到南宫煊那边的动静。
直到听闻南宫煊的声音,他才惊觉不对,回头看过来,简直将他吓得魂都丢了一半。
他也顾不上手中地图了,将那厚厚的一卷布帛往地上一扔,两三步便跨到了南宫煊身边,伸手去扶他,“煊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