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恪适才的笑脸又撞进了南宫煊的脑海,他抬起头,这才发现那人已经出去了。
长得倒还过得去。
南宫煊摩挲着手上巾帕,挑剔地想道。
只在琛州休息了一天,一队人便接着往颍中去了。
那一整天李云恪都没再得空到南宫煊房中去,被知府从早缠到了晚,这也是他第二天一早便下令动身的最大原因。
原来那架马车毁了,李云恪也没机会和琛州的庄内兄弟碰面,便只能吩咐康辉尽可能买一架好的来。
新的马车比先前的狭窄不少,匆忙将里头的座椅都拆了,才腾出了些休息的地方。不过好歹算是足够南宫煊在野外住宿的了,李云恪便也不求更多。
可在两个大男人并肩坐着便显得有些拥挤的车里,南宫煊实在是没法舒舒服服地趟下来,尤其是从许明曦那里听说李云恪前晚守了自己一整夜昨日又从白天一直忙到深夜的事后,就更不能安心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