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弄这么严实,热。”最近时常无缘无故地感到燥热,弄得南宫煊十分心烦,他也知道不该总是为了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可脾气上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要是不想睡的话那少盖一点也没关系。”对于他这样那样的要求,李云恪似乎一点也不嫌烦,一一耐心应对。
对着那张含笑的脸,南宫煊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将他照顾得妥帖了,李云恪在一边盘膝坐了一阵,忽然道:“那晚……我是说正月十五夜里,我还欠你一个道歉。”
南宫煊:“……”
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接这一句,难道说没关系?先不说那样会不会让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氛围愈发尴尬诡异,关键是对于南宫煊而言,那件事根本就不是没关系。
可要他说“道歉有用么”,他同样说不出口。事已至此,再计较曾经的对错也没意思,况且他们两个都还没忘,纵然无心之下打断南宫煊练功的是李云恪,可主动缠上去的人,却是南宫煊自己。
沉默在车内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