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没有回答。
玉抚尘“昨日,师尊羽化了。”
“所以呢?”
“师尊身旁携带的那一本《天玄心经》也不见了踪影。”
“所以你怀疑是我偷的,对吗?”白也笑了笑:“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猜想。”
“所以是吗?”玉抚尘道:“是你吗?或者我应该问,是谁教你的这套心经?”
“我……啊!”白也突然抱起头,蹲在了地上,身体极度痛苦而抽搐着。
“怎么回事?”玉抚尘上前,出人意料的把白也抱在了怀里。不过几秒钟功夫,白也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嘴里喃喃地发出□□声。
他看向不远处气若游丝,却还在努力支撑着吹着骨笛的梵敏,青筋暴起:“你在干什么!”
梵敏愣住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个应该只是对有心魔的人才有作用的……我就是想试试……”
心魔?
玉抚尘眼神有些凌厉,轻轻抬手再一攥拳,梵敏手中的那根骨笛便化为齑粉。
“我知道你很恨,但是有一点你要,报仇要光明正大,凭借这些有的没的,即使你赢了有什么意义?”玉抚尘打横抱起白也,向山下走去。走了几步,似又想起什么似的,他又转回头道:“把别人的罪行强加到另一个人身上。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表现。我想梵前辈如果现在还清醒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不齿!”说罢他再不回头。
“师兄你去哪?”池秋水叫道:“仙门大会还没有结束啊。”
玉抚尘脚步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离开了。
四个人还处在震惊中,梵敏整个人都颤抖着,脸色煞白。
“你做的确太过了。”池秋水很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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