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天过去后,江老爷的呼吸渐弱,隔远点看着就像是死人一般了。蒋氏这才没了办法,在众人的劝说下,咬咬牙,终于再次将大少爷送到文园。
这一住,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又过了两天,江老爷的病情居然好转了。
经这两次折腾,大伙不得不信,那大少爷确实就是煞星转世,克父克母。
江老爷此次病好之后,就渐渐疏远大少爷。
他原先是极为疼爱这个长子的,可是一想到他克父克母,心里不由得有点怕。怕还是其次,更多的是恨——眼前这个疼爱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害死他爱妻的元凶,他又怎能不恨呢。可大儿子到底是爱妻留在世上唯一的一点血脉,弥留之际又嘱咐他照顾好儿子,江老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只将大少爷困在文园里,吃穿用度还是和从前一样,还专门从外头请了书塾先生来教导课业。
虽然得不到亲爹亲近,一年也见不上几次,可他毕竟还是江府大少爷,江府未来的主子。正统血脉一事是改不了的。文园里该有的一样都少不了,底下人也毕恭毕敬、诚惶诚恐伺候着。
更让人称奇的是,他的继母待他比亲儿子都好,着实宠着。
你说,这是不是天生的少爷命?
那两个小厮一人一嘴,添油加醋说了半天,越说越兴起,那样子活像长驻在胭脂楼对面街角的说书人。胭脂楼的老鸨一瞅见那说书老艺人,都得往地上啐一口,笑骂道:料想他是钻了人家床底下亲眼看了来的。
我放下手中的扫帚,忍不住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