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成为了那个名为君如玉的男子。
君子生来如玉。
他将口中衔着着的发簪慢慢取下，动作很慢，却不会让人产生焦躁感。
他凝视着前方，仿若那个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前。眼中还残余着方才杀人的寒芒，却又带上了暖意。“这个男人的这条命，是他欠我的。”明明是解释，他却说得漫不经心。他半垂着眸子看你的时候，就像是将你的一切都剥开在他的面前，藏不住一点东西。
他的脚步往前轻移，抬起手来，宽大的袖袍因为他的动作而下滑，露出一节白皙的皓腕。
他的眼中似是带了无尽的情意，微微弯曲的手指明明抚摸的是空气，但是所有人都像是能看到另一个男人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
“你说……你若不是你该多好呢？”指尖仔细的描绘着谁的容颜，他的话像是疑问，更像是哀叹。
手猛地收回，他勾起了笑容，往后退了两步。“我欠你的，我会还你。”
话落，他手中长剑扬起如虹，剑身没入了心窝。
往后有退了两步，他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国破家亡！国破家亡啊！从来都是如此！那人欠我两条人命我已取走。欠你一命还你！如今这天下，也大可还你！！！”他跌坐在地上说。
紧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松开，落到地上，紧接着人也倒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