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这样的状态。
前几天他和校草出去住的晚上,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浴缸里,一旁站着的校草神色漠然的递给了自己一张大红色的请柬,他说他要结婚了,然后他别开了视线,就像是那天他说他希望能和自己白头到老时一样微妙的角度,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彻骨的寒意,他说,“我们分手吧,我要和别人结婚了。”
然后自己就醒了,醒了一瞬间还恍惚着以为自己躺在冰冷的浴缸里。
杨希也醒了,轻轻的抚摸着吕积极的后背,“怎么了,做噩梦了?”
吕积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我们做吧。”
杨希有点没反应过来。
吕积极继续说说,“我们做吧,做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