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苏渝留下一杯普通药水，而后离开。
光头强把头窝在方航肩上，蹭了蹭，轻声说：“航，航，你怎么还不醒来？你让我怎么办？”
毫无反应。
“你听得到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他的语气变得苦涩，尾音带着点哭腔，附在方航耳边絮絮叨叨。
说完以后，光头强眼里濡湿，放开了手，走到方航面前轻轻啄了一下，离开。
那一直没有反应的人，在光头强离开以后不久，嘴唇有点颤动，眼中聚焦多了一点儿。
等在外面的方苏渝，期待着光头强会唤醒哥哥，但光头强摇摇头。
“没事，总要多来几次啊。” 方苏渝既是安慰光头强，也是安慰自己。
光头强失魂落魄，在方苏渝陪同下去楼下花园走走。坐在长木椅上，而方苏渝站在旁边说话。
方苏渝回想起小时候，哥哥对自己很严格，对一个叫张叶强的哥哥却很柔情，每天对着照片睹物思人。后来哥哥在人前，都是装出来的绅士温柔优雅，只有对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溺爱。他把这些事一一告诉光头强，想逗对方开心，自己却先笑出来，哥哥其实很蠢啊。
“我哥他啊……………” 方苏渝因面前站了个人而停下说话。
得到足够睡眠的江戬杰，气色好了很多，但脸色却极臭，阴沉沉的。
光头强抬起头，他记得江戬和江杰，还以为是其中之一，正要打招呼。
突然，江戬杰狠狠扯住光头强的病服衣领，竟然将人提起来，大骂：
“熊大生死不明，你还在这里悠闲，要不是你，熊大就不会失踪！如果没有你这个累赘，熊大早就可以逃出来了！甚至连方航也不用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光头强没法还口，的确都是因为他，才导致这样的局面。
“咚！”
江戬杰一拳打在光头强的脸上，让虚弱的光头强意识恍惚。
看傻眼的方苏渝，才反应过来，立刻招手叫人来拉开江戬杰。
“放开我！放开！” 江戬杰大喊大叫着挣扎，方苏渝示意人再拉远一点上前查看光头强的情况。
红肿了一大片，嘴角溢血，身体难以保持平衡。
光头强一手按着头一手扶着方苏渝，过了几分钟才恢复神智，低着头不安地对江戬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他们两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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