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幸子哭叫一声,那处火辣辣的疼,然而疼痛之余却又莫名的痒,他脑子早就不好使了,只能随着关山尽再次戳在底端的动作哭,浑身颤抖。
关山尽的动作略显粗暴,身下的人虽瘦却很软,极富弹性的内壁也是软得让人欲罢不能,羞羞怯怯、欲迎还拒,他进得狠了便哆哆嗦嗦地退开,讨好地吸吮,任着他狠捣狂肏,待他退出的时候,却又依依不舍,咬着不肯放,连内壁都被带出了些许。
「淫荡的家伙......」关山尽在吴幸子耳垂上啃了一口,将他的肉臀掰开了些。
「啊啊──」吴幸子尖叫了声,细白的腿蹬了蹬,脚趾都蜷曲了,整个人瘫在桌上痉挛了好一会。
「戳穿了?」关山尽一笑。
狰狞的龟头戳过了一个小洞,整个肉茎都肏了进去,饱满的双球啪的打在吴幸子颤抖的肉臀上,而他硬被压在肚子上的掌心,确确实实感受到薄薄肌肉下浮起了肉茎的形状,果然如关山尽所言,把他给戳穿了。
那过度的深度,加上被肏开的钝痛,吴幸子瞠着双眼失神地看着顶上梁柱,张大了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唾沫顺着嘴角滑落,被关山尽暧昧地舔了去,而后含住他的唇,深深的吻得他险些晕厥过去。
也不急着出去,吴幸子的身体又软又暖,会吸又会夹,光是抵在里头也让关山尽爽得眼神泛红,彷佛一头舔血的狂兽。
「别、别再大了......」吴幸子恍然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