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他真是服了这小矮子了。
严律觉得白正明的心理素质实在过硬,他可以在凌睿散发着【立刻滚开不然老子把你揍得连你妈都认不出】的恐怖气场时,还能面不改色地记录下凌睿的罪状。
而且他身形瘦弱得好像刮阵风就能把他吹走,看上去根本经受不住凌睿的钢铁拳头。
若他生在古代,大概要么是家中备好棺材、出门定留遗书的直言谏诤之臣,要么就是不畏皇权、秉笔直书的刚正史官。
实在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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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明的视线逡巡了一圈教室后,牢牢锁定在严律身上。
“严律,你坐最后一排吗?”
顾煜警觉地抬头,打量白正明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敌意。
“嗯。”严律没抬头,他顺手按下了旁边顾煜的头,“写题就写题,别走神。”
顾煜的头发略微有些扎人,但摸上去却毛茸茸的,手感意外得好。
严律没忍住又摸了一把,顾煜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那你前面有人坐吗?”
“好像没人。”
因为凌睿这位前大佬也是一人独霸了两个位置,所以严律前面的座位名义上属于凌睿。
前三排就像前捏着小香帕儿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发出铃铛般清脆的笑声,羊癫疯似地扭着细腰对白正聪诱惑地说道‘来啊,小公子来玩啊~’
白正明一步三回头,他一边用‘你堕落了’的痛心眼神盯着严律,一边念念不舍地回望着前三排,然后慢慢挪到严律身前的位置上,坐下。
顾煜实在忍不住了,他问白正明道,“喂,你为什么要坐在严律前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