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一边教顾煜英语,一边捉住他的手,正准备给他的伤口涂上双氧水时,顾煜却像只受惊的猫一般,刹那间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了?”
严律难得没有趁机给顾煜普及‘离开’的名词动词和短语,顾煜沉默了半晌,开口道。
“烫。”
“烫?现在室外温度为3c,室内温度为20c。”严律看了眼一身齐整西装的顾煜,“你穿太多了?”
顾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隐忍,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手伸给了严律。
严律这次没有再握住他的手,他淡淡地嘱咐道,“不要乱动。”
顾煜大佬语气里似乎透着点小失望,“哦。”
“你的手……”
“…嗯?”
“可不可以不要乱动?”
“…哦。”
顾煜可能是有帕金森的早期症状,严律蘸一下伤口,顾煜的手就要抖一次,而且总是莫名奇妙地‘刚好’碰到他。
微微触碰一下,然后又颤抖着离开。
严律想他似乎能理解顾煜所说的‘烫’是什么意思了。
温暖得让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却又灼热得让人一触即离。
不过他还是想建议顾煜及时就医。
一番折腾下来,严律终于给顾煜擦好了双氧水,由于伤口比较狭长,创口贴很难覆住伤口,所以严律只能用纱布包扎几圈。
“…喂!”顾煜瞪了半天自己手上那个非常娘的蝴蝶结,“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