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笑做一气,却不知这被叫做薄情郎的家伙,在塌上正睁着眼睛盯着窗帷上的一处默默的叹气,傻子光着身子正侧身抱着他的胳膊,睡得熟了还吧唧了一下小嘴。
乳肉紧紧的贴在他肩膀上,还不时的用顶端摩擦了几下,惹得人心气浮躁。
他真是拿着傻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本来就不是喜欢逼人为娼的生意。
这会儿傻子似乎是开了个窍,说什么也不肯让男人碰了,估计以后放到前院也是个祸害。可是又想想今天那劳什子师爷气冲冲来问责的样子,他心里又全是撒不掉的火气。
什么好宝贝似的,还要哄着抢着要着盼着的。
但是就这么把傻子赎给那师爷,他又满心的不愿意。
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随后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随后粗鲁的将她的小脸按到远处去了。
醒着的时候不让碰,睡着了又贴过来是做什么?
可是闭上眼睛还没睡着,那傻子又像趋热避冷的小奶狗似的,马上又贴了过来,这回竟然直接枕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