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想着小白,哼~”
周铭睿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拿着手机冲进卧室,递给了躺在床上一整天没起身的秦柏。
白俞终于听到秦柏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沙哑,明显是因为纵欲过度。
“小鱼啊,有什么事么?”
“我失恋了。”
白俞说。
“你跟谁恋啦?我认不认识?怎么这么快就分手了?难道因为你是童子鸡技术不行?要不要我教你呀?免费,包教包会!顺便,考虑考虑我吧!我身娇体软易推倒,一百年不反攻,好品质有保障……”
小白一说就停不下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完全忽视了他旁边的某人。
“咳咳……”
周铭睿故意咳嗽着,想打断秦柏。
秦柏瞥了他一眼,直接起身跑厕所去接电话,明显不打算给周铭睿面子。
白俞听着电话那边的情况,很是无语。
待秦柏终于喘口气的间隙,白俞抓紧时机说,“我打电话来时想跟你说,取消必须带上另一半的约定。”
“取消?绝对不行!我们这可是‘登山野、合队’!”
小白反对道。
“何不改成‘登山野营队’?别搞那么多花样儿,就兄弟几个出去玩玩,呼吸新鲜空气。”
白俞建议道。
“登山野营每年都一样,有什么好玩儿?你别担心,有我这个完美的备胎在,一周后出发妥妥的……”
小白话未说完,电话传来一声异响。估计是掉地上了。
然后白俞听到更多巨大的声响,他完全能想象到那幅画面——周铭睿踢开了厕所的门,揪起小白的前领子,把他按到床上……
白俞无奈地挂了电话,盘算着再去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