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青河的总结,癸扇沉默了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那个叫醉鱼的女孩的话,对这一带大概相当了解。”
“……哎。”青河叹了口气,伸手挠了挠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先入为主不是个好习惯。”
面上总是带着笑的癸扇难得板起了脸:“青河,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个会逃避的人,我只是说她可疑,不是么?”
癸扇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乍看之下和青河一样没什么正经,其实骨子里完全不同。癸扇总是很冷静,玩闹的话怎样都无所谓,但一旦触及到一些重要的问题,他就会直接说出重点,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听,也不管自己是否想承认,只要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