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中了要处?”
“我……北国百姓过得贫苦,君家皇族也想帮忙,只不过是……”
“只不过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没有能力!”焱潲愠怒。虽说他不是北国的人,但是对于北国的交情是看在眼里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北国百姓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他要问个清楚,为北国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焱潲,北国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不要多管。”
“不要多管?!你……”
“说了不要多管,再问可是你多嘴。”
茛觹警惕的直起了身子。除了他和焱潲,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焱潲更是疑惑,他一向不留任何的痕迹,怎么会有人跟到这里?图谋不轨?
“谁?”焱潲回头,少顷,他拔剑对向慢慢逼近的黑衣男子。
这些男子各个蒙着面,手持长刀,围着茛觹焱潲靠近。茛觹也顾不得什么跪不跪的,握紧了剑柄。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切磋,周围一切静静的,是兵器刺入人体的声音,茛觹的长剑上染上了鲜血,焱潲也一样。
“为什么这么多,杀也杀不完!”焱潲挡住了其中黑衣男子的一剑,向后踉跄了几步。
茛觹咬紧了下嘴唇,忍住肩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