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赤/裸的上身觉着冷,便像柔软的水蛇一般,努力攀附贴近身前那具火热的,能赐予他温暖的身躯。
那具身躯的主人自然会竭尽全力来满足他,果断迅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顺带将那不安蠕动的小蛇也扒了个精光。一番热烈甜蜜的前期准备之后,小蛇的躯体在他灵动的指尖,缠/绵的落吻,温存的贴服中一点点地舒展,一寸寸地绽放。
微醺正酣,时辰刚好。
李墨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关键的那一刻稍微清醒了些,或许只是身后炙/热的刺激牵动他潜意识失去前最后的那一丝心弦。他扭扭身体,稍稍偏离那热烈少些,张口,舌头不听使唤,话也说得不清晰:
“厄……莫风……你好歹把我的眼罩和手铐除掉啊……可恶……嗯……”
男人顿住,冷笑一声,卡在李墨白腰上的手加重力道。
腰间的疼痛让李墨白又清醒了几分,他语无伦次地说开:“厄……我一直奇怪呐,你是怎么改变声音的?……低低的声音不好听,还是平时那种好……嗯……还有我看你一般不抽烟的……我不喜欢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