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张晟寅将手里的玻璃杯递过去，“减压。”
那一刻，林文有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没有人可以这么体贴入微地关心过他，连他因为想不出创意而压力大都注意到了。
林文接过牛奶，想了想侧过身子，“进来坐会儿？”
是不能指望张晟寅有“客气”这个东西的。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去坐下，看得林文嘴角直抽抽。只能在心里道：这是他的房子，他进来得这么自然也没错。
“在忙什么？”张晟寅看了看林文有些凌乱的桌子。
林文喝了一口牛奶，“设计啊。”
“设计？”
林文将桌子上的设计稿递过去，完全没有去想会不会泄露设计这回事。也许他心里面早就没觉得张晟寅是个需要提防的外人了，只是因为做得太自然，所以林文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认知。
“我在一个工作室做助理，他们忙不过来，我就帮忙做设计了，所以之前专门去跟着飞天学了一段时间的画画。”
张晟寅接过设计稿认真地翻了翻，“这么多？”
林文喝完牛奶舔了舔嘴巴，毫无这个动作很诱人的自觉，放下杯子就走到张晟寅的旁边坐下，“残次品很多嘛。”
张晟寅无意中翻到了一张格外“残”的画稿，嘴角抽了抽，却睁眼瞎地说道：“很漂亮。”
刘岩说的，要学会说情话，才能博得对方的欢心。
林文双眼一亮，有一种终于找到知音的感觉，移了移屁屁坐得离张晟寅更近了，“我也觉得其实还不错啊，可是一放到网站上去测试，那个破网站竟然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