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随手拔了慕容箜头上的以后一根银针便把他晾在了一边,自顾自的用玄冰针拨弄着碗里的小虫,一脸宠爱。
拿过一遍准备好的玄冰碎片,放到碗里,放到玄冰柜边,拍了拍手后,把慕容箜拖了出去。
对,就是拖。
白术一脸委屈:人家没力气了嘛!
秦子衿远远的看到白术的身影,便跑了过去,结果就看到慕容箜被白术一路拖过来,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我尽力了。”白术松手,慕容箜平躺在了地上。
秦子衿跌跌撞撞地扑到慕容箜的身上,将慕容箜的头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嘴里喃喃:“不可能……不可能……”声音哽咽,泪潸然而下。
白术站在一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睥睨地看着秦子衿:“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取个盅而已,你再不带他回去,寒气入体了我可不管。”
秦子衿闻言惊愕地抬头,脸颊上还带着泪痕:“你你,你,是说,寒冰蚕的母盅取,取出来了?”
白术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几个瓶子和几包药材,塞到秦子衿的怀里:“药材,一天泡一次。药丸一日三次,每次一粒。”说要便转身回了冰洞,他男人还在那里呢!
冰柜里的男人: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白术:怎么会,你可是我男人!
冰柜里的男人:哼!
白术嘟嘴,扑过去在他男人脸上——啾!
冰柜里的男人:勉强原谅你了。
白术走后,秦子衿赶紧抱起慕容箜,一路跑去自己的屋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