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那上一次跪着求我操你的时候,你是忘了?忘了你翘着屁股跪在我胯下想要舔我这根东西?”他往上抬了抬,将那青筋暴突的巨物顶到叶甚蒙屁股底下,“喜欢吗?今天他是属于你的。”
龟头陷入肛穴的凹陷之中,穴口四周的皱褶立刻包围了上来,他左右转动了一会,又将整条阴茎在臀缝间来回磨动。
叶甚蒙搂着他的后劲,一张嘴就是唾液分离的水渍声,和呼吸抽动的呻吟,“想。”
“有多想?”
叶甚蒙睁着被水刺红的双眼看着傅寒:“很想。”
“上班的时候也会想吗?还是开会的时候?”
叶甚蒙小腿抽搐了一下,这个姿势他太辛苦,更何况他还得不到满足,“我想要,傅寒。”
粗胀的阴茎开始缓缓的往肛穴里陷,穴口被绷得平整,但是也不过是进去了少许,有幅度的性器来的比一般的困难。
叶甚蒙吃痛的哼了声,穴内的软肉却争先恐后的要挤弄那一点刚刚探进头的肉棍。
傅寒也沉沉的哼了声,往前耸了耸胯,又挤进去几分,他抚摸着肛穴周围,感觉龟头被火热的肠壁包围着,眼神更是暗沉。
“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傅寒放下叶甚蒙,退了出来,操起架子上的润肤乳抹到性器上,重新将对方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阿蒙,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