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骇然道:“那女子来头不对,她在注意你们。”
武女道:“这女子的肤色不是纯白种,必定是由西北罗刹境内来的。”
提起“罗刹”二字,东风就想到曾被罗刹夫人以散元法制住,他立即把经过告诉二女,轻声道:“当心她们的的邪功!”
“我们走,晚上你布置禁制,我想晚上没有事,要当心在明天。”
“阿风,房子下禁制,是不是也要鲜花和树叶?”
东风摇头道:“花只用于女人身上,树叶用于男人身上,此外什么东西都可做,只要设下九官之数就行。“
阿春道:“不可能有人能破?”
东风道:“打句江湖话,强中还有强中手,俗语说,天外还有天,人上有人,凡是一种法力或武功,不可能万无一失,因此我们还是小心。”
三人转回南大街时,突见人群中又有白种青年女子出现,而且有三批,最少的一批也有三个。
蓝似水惊奇道:“那里出来过么多的白种女子?”
武惜春道:“而且都是年轻的,这可能不是一帮的。”
蓝女问东风道:“你担心的只是罗刹夫人是不是?”
“当然。”
蓝女道:“你可知道罗刹在武林中,凡是邪门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处女?”
“这难道是真的?”东风有点不信,武惜春接口道:“这是千真万确的,她们不在乎贞操。”
东风道:“这又怎么样呢?”
“我和阿蓝暗暗动手捉她一个到城外去给你查看,如不是处女,那就逼问她说出罗刹夫人的下落。”
“不可以,绝不可以,就算被捉的是罗刹国邪门武林人,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