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是再嘴硬,我就让你尝尝祈岚教拷问犯人的酷刑。”
“什么酷刑,上次你在牢里逼我做的那事算不算?”
“你认为呢?”
“应该是吧。”
“错,那是奖励。”
奖你玛丽隔壁啊。我要吐了,真的。
我结束了这个话题,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你们一口咬定我就是凤栖公主,那你可以叫我公主大人,也可以叫我诸葛满分,叫陀思妥耶夫斯基默罕默德小泽雅蠛蝶子也行,就是比较麻烦。”
“少说废话……”他的手用了点力,我的下巴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了。“修岚自和亲之后,未向大苍送过一封家书,他在你们凤栖皇宫……到底过得如何?”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你弟弟。”我心直口快,实话实说。
凉修烈危险地一眯眼,我急忙抢着说:“我脑袋受过伤,脑残了,什么都忘记了。”说着,我还掀起流海,给他看我额头上的疤,没想到项澄音一个无心之失,倒成了我掩饰穿越人士身份的最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