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寺哥哥,我一指头撸倒一只老母猪——”
“你妹,别挤我,老子一根鼻毛都能把你小子撂倒!”
……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心中割肉一般心疼银子,终究却得了一群童子军。春香便又从怀中掏出来一纸信笺,给了那所谓的带头老大:“你去替我把这封新送到花家大少爷手上,就说我晚上提前半个时辰等他……有他想看的秘密。”
老大哎哎应着走了。
春香想:这学也上得差不多了,宫中女官不多久就要开选,今晚就将这两年的仇儿给报了吧。
她是没有把握花云间到底肯不肯提前来的,那恶少从来顽劣善变,他心里头想的是什么谁又能猜得出来?
然而到了夜晚的时候,才将一群小毛孩子隐好,不远处便是一股熟悉的青草淡香幽幽袭进鼻端……同学二年,自然晓得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果然一回头,乱坟堆里一名倾城少年正衣炔翩翩向这边悠悠走来。
他也许为自己竟然应了一个娘娘腔的约而觉得很是丢人,背着手,虽步履翩翩,表情却不情不愿、倨傲不屑,很是个别扭。春香忍不住想笑:嘿,臭小子,想不到原也是个单纯好骗的角色。
却故意咳了咳嗓子,捺住上翘的嘴角浅浅作了一揖道:“哦呀~,花少果然守时。”
“哼。”花云间低头斜觑了春香一眼——白面红唇,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