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供人暗中监视四周,又不虞外人察觉的。”
寇仲肯定地道:“理该如此,这下如何是好。”
徐子陵指左方一座二重楼道:“那小楼比这内堂只矮半丈,假若我们能从那里跃起十
五丈,再横过三十丈的距离,便可避过监视者的眼睛,就算他们听到破风声,只会以为有大
鸟飞过,要不要博他娘的一□。”
寇仲失声道:“你不是说笑吧!若是就地拔起,我顶多可跳过十丈的距离,多半尺都不
成。”
徐子陵道:“一个人不行,两个人合起来便付哩!”
寇仲不解道:“就算我们手拉手,在空中半途发力互掷,最多只可远跨数丈,你是否
过于高估自己?”
徐子陵笑道:“所以说人最紧要是动脑筋,还记得独孤峰以大铁钹袭击王世充,晃公错
那老家伙踏在钹上像腾云架雾般飞过来的情景吗?互掷这么原始的方法亏你也想得出来。人
是懂得利用工具的生物,明白吗?”
寇仲抓头道:“工具在那里?徐爷!”
徐子陵探手拔出他的井中月,沉声道:“来吧!吃粥吃饭,都要看这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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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第六章 交换人质
第六章交换人质
徐子陵和寇仲伏在重楼的瓦顶处,倾耳细听下肯定楼内无人后,才探头朝屋脊远方三十
丈许外的建筑物瞧去,中间只隔水池、小溪和跨于其上的小桥,之外便是青石砖□成的地
面。
环绕主内堂的半廊每隔十步便挂上八角宫灯,照得内堂外壁有种半透明的错觉。最糟是
更外围的四角各有一座灯楼,与半廊的灯火互相辉映。
寇仲计算后道:“我们至少要跃至离这楼顶十丈上的高空,才可避免灯楼把我们的影子
投在墙上,你仍是那么有把握吗?”
徐子陵尚未答他,人声足音传来。
两人连忙伏下,循声瞧去。
只见一群人沿另一边的游廊朝主内堂走来。领头者赫然是荣凤祥和郎奉两人,其他人
都是曾于寿宴见过的在洛阳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人大为失望,心忖难道马车载来的竟是郎奉,虽说他平时总是骑马,但若为避人耳
目,坐趟马车亦很合理。
他们眼睁睁瞧对方鱼贯进入主内堂,颓然若失。
寇仲苦笑道:“怎办才好?抓起郎奉怕也不会有甚么作用,王世充那份人我最清楚不
过。”
徐子陵沉声道:“还要不要去听他们说话?”
寇仲叹道:“有甚么好听的?不外官商勾结、瓜分利润,苦的只会是平民百姓。咦!”
笑语声从后方飘来。
两人别头瞧去,另一群人在四名持灯笼的武士开路下,正沿穿过庭院的碎石小径往他
们藏身其顶上的重楼缓步而至。
最抢眼的当然是花枝招展的荣姣姣,但吸引了他们所有心神,更令两人喜出望外的却是
亲热地伴在她旁边的王玄应。
那是个比董淑妮更好上无数倍的最佳选择。
那批随马车来的武士堕后少许,人人神态悠闲,显然谁都没想到会有敌人伏在荣府内守
候他们。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不用任何说话已知道该怎样做,齐齐扯下面具,露出真脸目。
猎物不住接近。
只听王玄应道:“李密的人现在纷纷归降父皇,使他更是势穷力蹇,只要我们再攻下河
阳,李密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了,哈!”
两人默默运功,蓄势以待。
王世充既以这批武士保护自己的宝贝儿子,怎都该有两下子。一击不中,便麻烦棘手多
了。
寇仲打出手势。表示由他活捉王玄应,徐子陵则对付其他人。
下方荣姣姣的呖呖莺音娇声嗲气的应道:“今趟你们大胜李密,戳破了他战无不胜的神
话,威震天下,姣姣心中都不知为你们多么高兴哩!”
王玄应得意忘形的哈哈笑道:“这全赖父皇诈伤诱敌,策略得宜!”
寇仲听得无名火起,此时王玄应已来到重楼正门外四丈许处,正是最利于他们突袭的位
置,两掌一按瓦面,整个人滑下人字形的瓦背,箭矢般朝王玄应滑去,又运功收敛衣袂的拂
动,就像深海里出击捕食的恶鱼,无声无息的朝目标低潜而去。
徐子陵同时发动,腾空而起,连续三个空翻,紧追寇仲背后往敌疾扑。
当寇仲飞临王玄应斜上方两丈许高处时,出乎两人意料之外,首先生出警觉的竟非王玄
应或护驾高手中任何一人,而是荣姣姣。
她翘起俏脸往寇仲瞧来,一对美眸异光亮起,手上同时幻起一片剑芒,朝寇仲的井中月
迎上去,反应之快,剑招的狠辣老练,以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