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吸出来,吸出来我就放过你。”他揉乱我的头发,在我耳边说,“吸出来我就干你。”他的话
很下流,我却知道不做的後果。
翻身下床,浑身赤裸的跪在地摊上,他用两只腿牢牢地夹著我。
我仿佛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从嘴巴喉咙,到身体四周,都被宋建平纠缠的动弹不得。
就在这样的姿势下,我帮他吸了出来。
宋建平温柔的擦掉我嘴角的污渍。
一瞬间的眼神让我以为,他对我真的有点儿什麽感情。
许竞的应标书在大概一个周之後发给了我。
有一百三十七页。
加上图表之类的,文件就有一兆以上。
我打电话给他说感谢,许竞沈默了很久:“晓易,你真不想跟我走?”
曾然坐在我对面看应标书,於是我顿了顿,站起来走到才窗子旁边,才低声说:“许竞,不要装作你
很在乎我一样。你渴望我,是因为我是属於你得不到的那种人,如果我不是宋建平的人,你会对我那
麽执著?你仔细想一想吧,其实我们两个人从头到尾都仅仅是肉体关系。”
他在电话那段,久久没有出声。
我挂了电话。
也彻底剪短了我和他之间的联系。
“可以吗?”我问曾然。
曾然点点头:“很不错。许竞真有才华。”大有让我不要这麽果断的放弃许竞的意思。
“可惜了。”我毫无回转余地的说。
曾然叹气:“那好吧。尖峰的应标书我也做好。十二月初会有招标会,在上海。您到时候得亲自去一
趟。”
“嗯。”
“顺便说一句,你找宋建平帮忙这件事,还真是冒险。”曾然关上门的时候说。
冒险?我想了想。
确实冒险。宋建平完全可以不答应,甚至告诉杨睿。我和曾然到时候都吃不了兜著走。虽然只见过杨
睿一面,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麽相信宋建平的承诺。
可能我真的对他十分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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