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树子越来越坐立不安。冷二一定,又再考虑什么残忍的事情。在裸露出的大腿上紧握着的小手,轻轻的颤抖着。
看到这反应,冷二开口的大笑着。
“喂,真树子,今天晚上要开始打工,明白了吗。”
冷二开始低声的解释着。
冷二的沖浪夥伴里有个叫川口的男人,开了一间酒吧。是间让服务生不穿内裤服务客人的下空酒吧。如果让真树子在那里打工的话,在二楼可以提供给冷二一间藏身的房间。
“并不是要你去接客。因为真树子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呵呵呵。只是让客人小小的窥视还有触摸一下而已。”
才听到一半真树子的嘴唇就哆嗦的发抖起来。咬住嘴唇,真树子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沉默。
“怎么不回答?”
冷二大吼着。
“明,明白了……真树子的身体,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的……由冷二先生来决定吧。”
眼睛湿润的,闷闷不乐的声音里包含着悲哀和愤怒。
沿着环状五号线北上,车子开进了在池袋的繁华街道尽头的一个小停车场。
真树子用手压着超短的裙子的边缘,跟在冷二的身后,就像哑巴一样的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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