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伏的,爹快活的时候,嘴里呀呀叫着,一下一下更猛地刺进去,她听到爹
和她那里发出 唧唧 的水声,开始的那种恐惧渐渐地消除了,隐隐地觉得体内
有种东西上升,甚至还有点喜欢爹把她压碎的欲望,这种欲望让人说不出的留恋
和喜欢,也许这就是爹说的欠操。就在她全身软下来,压抑着不叫出声来时,爹
往往就抱紧她的身子,再用力往她的肚子里挺几下,她觉得肚子一阵热乎乎的东
西灌进去,跟着自己就往上拱了几拱,意识里想让爹再在里面冲荡。
爹这时往往睁着眼看她,看得她别过脸,强忍着那种感觉,一阵空落落的遗
憾还留在身上。
看把你浪的。 爹满足地爬起来,分开腿看了一下她咕咕冒出白浆的粘湿
了阴毛的地方,爬起来走了,留给她一个乱摊子和爹泄出来的那泡污秽的东西,
她害怕地四下看看,独自一个人收拾。
可现于今,爹坦然地面对着她,在这二人世界里,没有喧闹,没有人迹,只
有乱了性的父女那开张的性欲。
我替你把头发弄干吧。 他暧昧地对着她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扮
演着一个什么角色?父亲又把她当成一个什么角色?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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