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刚才在封梵脸上看到的神情,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疲惫。
那个人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在为猎人盟会奔波,一路战斗至今,没有任何放松的时间。
要不然让封梵放个假,他去打怪吧?
贺兰玖若有所思的枕着手臂背对而卧,把那根坚韧无比的头发缠在手指上。
钱亦尘迷迷糊糊的合上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在戌时醒来,第一个发现是贺兰玖离开了,刚想放声大笑,情绪又在房门被推开后持续低落。
这家伙要是人间蒸发该多好,他从此就是自由身了……
贺兰玖偏偏没有消失的自觉,精神焕发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我刚才在酒肆上下游荡一圈,已经确认阴魂不在店里,也没附在旁人身上。”
“……啊?”钱亦尘思维迷茫的坐起来,半晌后才明白这句话,“怎么做到的?”
贺兰玖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圆镜,丢在桌上:“铜镜克制阴邪,厉鬼无法在镜中显形,或者说,异类都有些不喜欢这东西。我伏在梁上拿镜子把那些人照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钱亦尘一下子来了兴趣,跳下床拿镜子照照他的侧脸,看到成像后有点失落:“……你不是没现原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