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缓慢地睁开眼睛。
“谢天谢地,达蒙,你醒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上帝保佑!”一旁的萨妮俯下身,“你有什么感觉?”
科里想起来,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感到疲倦、无力,这感觉就跟他第一次和切斯特打架后的感觉一样,甚至比那更糟糕。
科里缓缓地望向四周,白窗帘,白墙,白柜子上是淡蓝色的花瓶和白色的满天星。他躺在床上,旁边的架子上倒挂着一个瓶子,通过长长的输液线和尖细的针与他的手面相连,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进|入他的身体。
天花板上有着光晕,晃着他难受。
科里闭上眼睛,空气中尽是消毒水的味道。
“达蒙。”萨妮在旁边轻轻地唤他,“你不要担心,希尔顿小姐马上就来,她刚刚一直都在。你知道吗,你差点吓坏我!你怎么会突然跑到树上去,二层楼,这么高!天啊,然后你又从树上掉下来,幸好准备出门的威廉姆斯先生注意到了你,他救了你。”
科里睁开眼看着她,他的喉咙干涩一片,他并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