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能守则守,不能守,他自然不会强求。
“哎,也不知道兄长走到何处,是否平安!”王九郎担忧地叹息道。
昨夜走的,不只是王家,还有一些不看好南阳城的士族,包括陈家,赵家等,也是收拾了几大车细软便上路。队伍浩浩荡荡,其中光是书简就堆了重重几十车,比粮食还多。
这时候的人以藏书为风雅之事。逃亡路上如果只顾着些铜臭俗物,没有书籍相伴,是要被士大夫嘲笑庸俗的。活下来是声誉受损,仕途人生,再难寸进,死了也只能得到一句“如此俗物,不必可惜”。
而这样一支累赘重重的逃亡队伍,若与胡人狭路相逢,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忽然听到门外仆役来报:“公子,数日来难民涌入太多,百姓不胜其扰,屋舍不足也!”
陆亦崐瞪眼看王九郎:“这些难民,你就这样让他们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