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什么也不懂。最明白它的价值的,只有帝兰大人你自己。所以我刚才就说,从你这里将它偷走,最大的意义就只是招惹你的怒火。”关绍抬起头,直直看着对方的双眼,“在这个层面上来看,最后它在谁的手里,谁就是最不可能偷走它的人,不是吗?”
帝兰沉默。
“毕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可能是想要将你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关绍按了按镜框。
又沉默了许久之后,帝兰歪了歪脑袋,“好像有点道理。”
关绍松了口气。虽然这位帝兰大人是个简单粗暴的暴力狂,但并不是一个无法对话的人,真是太好了。而后关绍才发现,就这么片刻时间,自己的背后竟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那究竟是谁偷的?”帝兰又问。
“我现在虽然有怀疑的对象……但是并没有切实的证据……”
“哼!”帝兰双手抱胸,“果然是愚蠢的地球人!”
关绍抹了抹汗。
“那你现在怀疑谁?”帝兰又道,“我姑且听一听你的理由。”
关绍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帝兰的房门忽然被敲响,敲门声焦躁如疾风骤雨。
帝兰打了个响指,房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