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俞放把他放桌上吻的时候碰倒的花瓶,收起俞放将他压在身下插入时身体里流出的白浊浸染的地毯,拄着拐杖又去将两人一路热烈拥吻时碰倒的几张椅子扶起,然后就去浴室忙活了很久,把一整面落地镜上淫靡色`情的白色精`液擦拭完,然后转身将浴缸放水冲了很多遍,再接着把洗漱台碰倒的所有洗漱用品护肤品扶起。
在贺溪的公寓里,从客厅、厨房、浴室、卧室、甚至阳台都收拾了一遍。
当他气喘吁吁地坐倒在沙发上时,围绕在整个房子里的□□、放`浪、色`情的氛围才算是消散,闭眼仰头靠着沙发背,贺溪长呼了口气,心里还是荡漾,总觉得空气中还有俞放诱人的味道在,就好像他人还没离开。
贺溪闭眼翘嘴肆无忌惮地笑。
连着几天,俞放都是下了班直接来贺溪家里,两人笑着坐在一起吃饭,间或贺溪扑过来打断吃饭热吻一会,两个人气喘吁吁后才又转回去吃饭,夜晚的生活,更是丰富的不行。
贺溪这几天也被折腾的累了,俞放上班后,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快一天,再不像以前,腿不方便也要在房间里晃悠。
中午的时候,贺溪昏昏沉沉的正睡着,手机响了,他惺忪的睁开眼看电话,眼神瞬间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