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没做什么就好。”林小白安心地挂了电话。
电话接通，盖亚当然没有像林小白一样尖叫，他是咆哮：“顾云初！你是不是上了暗网？！为什么要去？！还参加地下格斗？！谁给你的胆子！终端号要身份认证的吧？！被查到了怎么办？！”
面对自己的老师，顾云初有点心虚了，试图解释道：“不是用的我自己的终端，虽然被拍到了，但只要终端不一样，就没有给我定罪的关键x_i,ng证据。”
盖亚的语气平静了一点，但显然依旧余怒未消：“那你干什么想不开，去进暗网地下格斗？缺钱的话跟我说啊，老师的积蓄虽然不多，但支援支援你还是够的。”
说到这里，顾云初想起自己还给盖亚说的沃林老爷子是出门去星际旅行了，现在容炎已经死了，他终于沉默片刻，对盖亚道：“老师，对不起，因为一件陈年机密，还有我的牵连，沃林老爷子被容家的走狗找到，全家都被……灭门了。”
对面的心直口快的男人乍然失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哑声道：“所以……你就瞒着我，一个人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给他们报仇？！”
顾云初低声道：“抱歉，但我不能将你卷进来，现在我孑然一身，若真是失败了，死了也就死了，可您有妻子、有父母、有小女儿，我再让您也……”
盖亚再说不出话来，默然许久。
顾云初没有再说什么，只静静地任终端接通着。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男人似乎是哽咽着道：“对不起，云初，是老师太弱小了，才让你这个孩子去独自承担这些……对不起，如果老师能更强一些，就、就——”
盖亚终究没能将话接下去，只能最后道：“学校那边你先不用担心，我去帮你解释。”
挂断电话，顾云初再次登录星网。
截止到首都时间7点半，杀人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12亿次，容璟新博的转发量也早已过了十亿。
谴责他的、唾骂他的、嘲笑他靠身体上位的言论像巨浪般掀起，似乎所有人都在试图将他整个人拍死在礁石上。
顾云初的内心却并没有一丝波动。他早说过，自己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脆弱——或者说，作为一个优秀的前任特种兵、实力一流的机甲驾驶员，冷静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
慌乱或是愤怒都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在变故发生时影响人们准确判断状况的能力。而现在，顾云初就在静静等待着即将影响他未来的转折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