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一阵一阵心惊胆战,心下恨不得拖过琴天,劈掌揍烂他的屁股!
然那倔强的小子,不怕罚更不怕疼,唯一所惧者,便是我不再要他。
这个,我却又实在做不到,这事儿,便只能冷处理,先把那不听话的小子,彻底的凉在一边,何时学会听话,何时再娶回家门。
悄悄传音给花鸷夜,要他先收起那板得死紧的面容,心上再有什么气,都留着弟弟迟些时候在床上给他泄火。
花鸷夜玩味儿的看我一眼,先令众将平身,接着却声情并茂的整了几句令人心上很是忐忑的话语:
先褒此番大败柳梦之功,要为西北三路军,尤其是营中群将封妻荫子,再重夸琴天英雄少年,屡建奇功,令得柳梦不战而降,兼又生得仪表堂堂,英姿勃发,令得他龙心大悦,后再对今日之事表态,说琴天是不知者不为过,他绝不会秋后算总帐,且要待处理完今日所发急事儿,要另行重赏琴天,云云,听得我冷汗打从心底里冒将出来。
寥寥数语,其实说得言简意赅,然而却恩威并济,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个帝皇的真情,令得那群半点心机也无的军营汉子感动得连眼眶都开始泛红起来。
再重重叩下身子谢恩的那个响头,真心实意的成分,便多了好些出来。
我心上闷闷的,不知我这心机沉重强悍无匹的老婆大人,日后,会如何另行”重赏“琴天。
叫住琴天,着重交待他与何祈良严密保护花鸷夜和抚月的安全——这少屹城中虽未感知柳昊月的气息,然而,那个家伙却着实让人心上不安,虽然明知若柳昊月真的返回少屹,就凭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个家伙,根本便无济于事,但有这两个家伙守着,却总算可令我心上稍安。
最重要就是,我要当着群将,给琴天一个明示,他是臣,花鸷夜是君,他要做的,是保护花鸷夜的安全,而绝不是以下犯上的去触花鸷夜的君威。
直直鸷盯着琴天的眼睛,若这家伙敢到了此刻,都还对我阳奉y-in违,从此以后,这不听话的奴才,我不要也罢!
或者是我眼中的威胁太过直接明显,看得这小子直接便低垂下双眼,牙齿不经意间,咬破了口唇,一丝殷红的血痕,慢慢渗挂到嘴角……
抚月在我身边,一直乖得象个不会说话的布娃娃,这会儿却突然从我身后走出来,直接扑到琴天的身上去,一边拿着自己雪白的袖口,轻柔得帮琴天揩着嘴角的血痕,一边却又甜腻腻的撒着娇:
“琴天哥哥,你不喜欢月儿了么?咱们回营房里玩儿好不好?”
一边还不忘朝花鸷夜那边挤眉弄眼:
“皇帝哥哥,你还愣着干嘛,咱们都回了营房,哥哥才能安心的帮你救那两位将军叔叔啊。”
这小丫头,真真小人j-i,ng儿似的可爱,我正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花鸷夜却一把把我拖到一边,背过了众将,把嘴凑到我耳边上威胁:
“弟弟若敢拿身上的血喂那俩儿蠢货喝,哥哥定会想法整得那俩不中用的东西后悔活了转来。”
愣了一下,心上有些泛甜,也趁着众将不备,偷偷在他唇上落上一吻,传音在他耳中:
“放心,弟弟的仙血,只会喂给我亲亲的小夜喝呢……”
……
75、夜与天的碰撞(番外)——情敌第一次会晤
暗夜,有惨淡的月光。
琴天悄然潜入皇宫。他身上那身特征明显的戎装已经发黑泛黄,他的眼中挂满数日未眠的血丝,脸上满是彻夜赶路后的劳顿和沧桑。
然而,这些外在的辛苦,显然丝毫未被他放在心上。
皇宫内处处高悬的喜色华灯和那些阉人和宫娥极不正常的穿梭忙碌,都令得他心急如焚。
显然,如今传遍整个京都的流言,并非空x,ue来风。
——那荒 y- in 无耻的狗皇帝花鸷夜,果真要在今夜,糟蹋他天人一般的将军……
满口的银牙几乎便要咬碎,琴天手上捏着边关数千有品将士的联名血函,一颗心跳得如同就要滚落胸腔。
一路秘抓了宫人问寻,终于摸到囚困了他将军的夜影殿外。
汉白玉的栏砌之下,有一名脸上毛发稀罕得连眉毛也寻不着两根的老宫人红肿着一双老目,垂头袖手,侍立在外。
琴天隐在一棵枝繁叶茂腰身粗壮的黄桷树后,冷眼看了半晌,突然掠飞过去,如同苍鹰擒获小j-i一般,只手揪了那老宫人的胸口衣襟,把人提进了近旁的树丛之中。
宫人们被摘除了男人的器官,好象也同时被摘除了男人的胆气,兼之男人的器官没有了,就好象特别容易造成小便失禁。琴天头前抓的那几个宫人,都被他森寒的杀意和狰狞的凶相吓到尿s-hi了裤子。
但这回抓的这个老宫人,却有些与众不同。他似是见识过太多世面,并不因为突然被劫持,而产生这种阉人惯x_i,ng的生理x_i,ng恐慌。
琴天的手松开被劫持者的胸口衣襟,改搁到老太监同样毛发稀少的花白天灵上,历行公事儿般的冷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