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石征无话可说。
他惟以沉默相对。
冷不丁,友挚问他:“你信吗?”
石征的反应就有些慢半拍,他掀了掀眼皮:“什么?”
友挚不得不将话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信不信那两个女人背后说的话?”
石征皱眉:“这很重要吗?”
友挚点头:“重要。”
石征:“那我只能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呵呵……”友挚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说:“你还是不信。”
石征没有说话。
友挚忽然想到秀山公园那次,他当时就在现场。
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恐怕真的会被人扒/光衣服。
偏偏他什么都不说!这么久以来,任她一个人在那里自编自演、自以为是、甚至还沾沾自喜。
思及此,友挚的手不觉握成了拳。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越过石征,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外走去。
快接近走廊时,她突然回身。
彼此再相对时,她脸上已经挂了笑,仿佛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她问石征:“你知道大象和长颈鹿过河,为什么最后却只有大象被淹死了么?”
石征看她一眼,问:“为什么?”
友挚笑:“因为他瞎。”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