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意顺着右腿上升,时间不多了,我松开她的咽喉,一掌劈在她的后颈,她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与此同时,右手臂上的机括连连发动,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闪着诡异的绿色光芒,没入侍卫的咽喉,对面的侍卫惨叫着倒下,脸色青黑,这种从苗疆三种毒草中提炼出的毒药可比金环蛇的毒液厉害多了,见血封喉。侍卫们顾忌着挡在我身前的八福晋,犹豫着不敢射箭,然而顷刻间,性命已被毒针夺去。园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一地的尸体。
我再也无力支撑,任昏迷的八福晋倒在地上。拾起地上的匕首,我走向倒在地上的红衣女子。郭络罗嫣然,有句话你说错了,结局不是你死,或者我亡的问题。既然我身中剧毒活不了了,那我也不会让你活着。我不会让一个对我儿子深怀恨意的女人做他的额娘。为了弘煜,你必须和我一起死。我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下。
“叮!”一根箭夹着利风射了过来,贯穿了我的右手。匕首跌落在地上。
我转头看去,视线里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看到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朝这里奔来。
“怀暮!住手!”来人的声音又惊又惧。
呵呵,胤禩,我不能住手。将弘煜轻轻放到地上,左手握住右手的箭羽,一使劲,将整只箭从手中拔了出来,鲜血淋漓的手握住锋利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