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胤禟松了眉头,“反正有什么事我自会照应你。”
“对了。有件事还得麻烦你。”我从炕上下来,从柜里翻出个荷包来,“正月初九是胤祯的生日。早先他就要我亲手绣个荷包给他做生日礼物,如今荷包绣好了,他却不待见我了,还是烦你给他捎去吧!”从十一月份到现在,算起来竟然有一个半月没见过胤祯的面,看来以胤祯这样敢爱敢恨的性格,情人做不成,连朋友也可能做不成了。
接过荷包,胤禟劝解道,“十四的性子执拗的很,不过是一时心里转不过弯来。过一阵就会好的。”
我笑笑,“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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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
我放下手中的笔,惊讶地看向门口。
胤祯身着海蓝色冬袍,外罩银灰貂毛滚边儿盘扣背心,腰间的明黄荷包垂着碎碎的绛朱缨络,略显局促的站在门口。“怎么?不欢迎我?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今天要给我过个特别的生日,难不成忘记了?亏我还巴巴地跑来。”
“怎么会忘了。”我一脸惊喜地把满脸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