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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口罩,换上了无菌服,安禾缓步走进了这间重症监护室。
她是医生,生离死别天人永隔见得多了,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与旁观者的那种微不足道的惋惜比起来,当事人的胸腔所要承受的苦痛远比旁人要多得多得多。
心电图机、起搏器、输液泵、麻醉机……越过一排排冰冷的医疗器械,安禾的目光柔柔地落到了病床那人的身上。
许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插管,手背上扎着吊针,脑袋与颈侧还包扎着雪白的绷带。
“真是够狼狈的呢……”望着许尉英挺的眉眼,安禾的嘴角缓缓地弯出一个笑来,就好像此时陷入深度昏迷的他只是在午睡一样。“哎,别睡了……你可真够懒的……”安禾轻声低语,慢慢在病床旁边坐下:“起来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