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不再一心二用,而是专门围攻向乐远岑,敢对她的脸下手,那么也就不必留一命了。
乐远岑不认为她会死。从刚才的比斗中,她确定以内力而言不是白衣人的对手。那又如何?两者对战,不是谁的内功高强就一定会赢。
天时、地利、人和,白衣人一个没有占据,刚刚更是主动显出了弱点。白衣人用鞭子抽打红衣人的脸,这就已经引人怀疑了。打人不打脸,更不提是如此不留情地鞭打,那就说明白衣人在意容貌,而且是非常在意。
乐远岑看不见白衣人的容貌,也许那是倾国倾城让人能心甘情愿地死去,但是对于一个瞎子而言,敌人长得再美又能怎么样?
乐远岑对姬冰雁摇了摇头,让他先去将昏迷的红衣人带到一边,她要单独会一会白衣人。
白衣人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身法攻向了乐远岑,那身姿似是在舞蹈,但每一次扭身都是直取乐远岑的心口而去,招式手法也是犹如残影。
白衣人确定要好几招都已经落到了几处死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