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绥又道:“你记着等会儿吩咐她们多抱床被子来,免得她们哄我出门。”
岑三娘忍俊不禁,伸出了手掌:“给我好处才行!”
杜燕绥握着她的手,作势要打,最终放在唇间亲了口:“我不打你手板心了,这好处够不?”
岑三娘啐他:“无赖!”
杜燕绥哈哈大笑:“我去书房了,你梳洗好了,再叫我。”
岑三娘趴在床头看他出去,嘴角噙着笑容,久久不散。
晚间照例去了正气堂用饭。
杜燕婉一早就回来了,餐桌上果然添了只炒兔肉。
吃过饭看过张氏,岑三娘就递过上午做好的两枝头花。
杜燕婉惊叹的瞧了瞧,但看着好象没有多大兴趣似的。谢过岑三娘,让丫头收了。
好不容易做的头花,没得到意想之中的效果,难道是自己做的很一般?岑三娘郁结了。
无意中问了句:“今天玩的可好?”
杜燕婉神色间就有些慌乱,支支吾吾的说道:“还好。韦小青为难不了我。”
她身边的贴身丫头朵儿露出愤愤的神色,咬着唇低着头,受了委屈的模样。
岑三娘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回了院子就让阿秋去悄悄把朵儿找来。
“……韦二姑娘故意射偏,害姑娘的马受惊。又装好人,去拉姑娘,扯破了姑娘的衣裳。吵了起来。”朵儿的性子和杜燕婉有几分像,大胆泼辣。
岑三娘就知道了原委。事情果然出在那件价值不菲的胡服上。
“韦二姑娘拿了二百两银票要赔。明着暗着都在说咱们家姑娘打肿脸充胖子。姑娘撕了她的银票,走了。”
朵儿说到这里,瞟了岑三娘两眼,见她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