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红腰垂下眼眸,她似乎若有所思,但目光却是在自己的身上看了看。
谢衣敏锐,问道:“怎么了红儿?”
红腰看向他:“奴婢在想,那个人,或许是有病的。”
这个有病绝不是骂人的那个意思,而是完全的字面表示,从红腰口中说出来,也不带一点意外。
谢衣心里了解,对红腰说道:“正常的人身体里流的,自然不会是那种血,除非此人真的身带某种疾病,让他体内的血变成了那样。”
医术上有一种溶血症,就是说人的血液异于常人。厨房里那个人未必是这种病症,但不排除也可能是血液上的疾病。
所以郎中的结果可以解释,而故意引起注意这条,就更能站稳脚。
红腰索性再大胆一点:“也可能这个人,就是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流出身体中的血呢。就像是中毒之后的淤血,这样的话,那血自然看起来更异样。”
中毒的淤血浓黑,等闲人都不会靠近,要是郎中去看,只怕更会说身体里不能容纳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