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只随便用纱布包了下。
她哭,他也不哄,坐一边削苹果。
医生说哭出来是好事,不哭才有问题。
等她哭好了,他把苹果切小块,插牙签,放她面前。
她红着眼睛看也不看一眼,直勾勾盯他包成包子的手上,直到子手拿苹果塞到她唇边时,才湿糯糯的说:“……你去医院看手好不好?”
一遍遍的重复:“我没事儿,只是想我哥,你别担心我。”
那天顾谨言出了门,却没去医院。
跑到天台上抽了一盒的烟,等到夜幕降临时,脚边散乱一地烟头。
还想抽时,手摸进裤袋,一捏,瘪的。
越发烦躁,不管手伤,一把甩在栏杆上。
“哐当”一声,是真疼,一咧嘴,却扯出个讥诮的笑。
人哥都不在了,他和一小姑娘共处一室确实不合适,这话还不止一个人跟他说。
今天连亲哥都说了。
他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分离是迟早的事。
……
红灯。
车缓缓停下,容意左手抠着食指,再抬头瞄一眼搭方向盘上的手。
十分缓慢的从包里摸出个创口贴,又小心翼翼的从方向盘下塞他手心里。
手指不小心碰上掌心肌肤,她一烫似的赶紧缩开。
不看他眼睛,说:“这样算吗?”
顾谨言摊开手心,一张云南白药创口贴静静躺着,淡淡的药草味萦上鼻尖。
怔了一秒,突然就想起,那晚准备跟她说要走时,她抱出来的一大盒创口贴。
瞬间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难过得一个月没出门,第一次出去还是给他买药。
顾谨言看着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