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抬起线条分明的下巴,任他帮自己整理;但却微不可查地蹙了眉,看向别处,“你好烦。”
“我只是看不下去一个不完美的案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谁是你的案例?”他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你敢说你不是?不是的话那你别穿……”
没等许易钦说下去,张就往他的鞋尖上踩了一脚,打断他的话,顺带无所谓地说了句:“最近我老想干些这样的事,踩人之类的。”
尔后若无其事地拉开另一张藤编凉椅,自在且惬意地坐下。
许易钦咬牙切齿,完全无法忍受自己鞋子上沾到的浅淡灰尘。
张侧偏转头,朝他瞥去一眼,无视他丰富的表情,“看着我做什么?还要我领你去洗手间?”
“……”许易钦不跟他计较,认命,半蹲在地上,边擦鞋面边用一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愤懑,“你以为谁都像你有洁癖?还去洗手间呢。真正的爷们从来——”
清脆的响指声在许易钦耳边响起,他的话语又被打断了。
坐在凉椅上的某人勉为其难地弯下腰,一手手肘搁在膝盖上,打过响指的长指自然垂在许易钦面前,低首看着他问:“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还行,”许易钦不想被他轻易威慑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擦干净自己的鞋面,“我倒觉得是因为你今天的心情不怎么样。”
张坐直身,没说话,漫不经心地开始摆弄面前的茶具。
俩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等许易钦擦完,起身坐下,说:“我办完t台轰趴后就回美国。”
他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